叶浔没说话,依言把她背起来。
郑丝萝和他贴得很近,中间只隔两层衣服,似能感觉彼此体温。
但此时也顾不上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她靠近楼梯间的门,推了一把,却发现那扇门已经推不开了。
于是她又指了指前面走廊的方向:“往那里走。”
顺着走廊走一会儿,就是电梯。
进了电梯后,郑丝萝想了想,按了一楼。
因为刚才在走廊里走了有一会儿了,所以腿上那个被动后遗症时效已经过去了。
这会儿郑丝萝上的疼痛已然消散,就从叶浔背上跳了下来。
叶浔转头看她:“你腿疼是因为我?”
之前他说腿疼,她给他看腿时,把他断腿时所受的疼痛描述得很精准。
就像是也承受过同等疼痛一样。
郑丝萝闻言,顿了下,才说:“算是吧。”
她这话说得轻巧,好像不太想和他继续提这件事,语焉不详的也没说自己腿究竟有多疼。
这三个字砸进叶浔耳中,直接揪了下他的心。
他情绪向来不太波动,像一潭死水。
可这潭深冷死水在此刻却突然像被人乱搅一通。
只是他表情仍未有变化,情绪沉积眼底晦暗处。
所以郑丝萝说完,这里安静了一小会。
她一直没听见他的回应,心下奇怪,于是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却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好像挺平静的?
她突然有点不开心。
原本不和他说这件事,是因为她总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拧巴,怕说出来就成了挟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