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三确认了这个白瓷瓶不是赝品后,终于松了口气,转向飞速靠近的出口。
就快到了。
千久搂紧了北顾的脖颈,抓着白瓷瓶的手用力地捏得指节泛白,露出一双眼眸,盯着紧追其后的那些黑影,视线对上了其中一个,眼神瞬间恶狠起来。
这次出去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戴斯。
可就在北顾临门跨出去的那一瞬,千久忽然猛地挣脱了他,跳进了那黑乎乎伸着尖抓的黑影团。
北顾愕然:“千久!”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始料不及,指尖堪堪滑过了千久的衣角。
无数魑魅魍魉犹如翻滚的蛇虫,瞬间将那抹蓝白身影给吞没,北顾毫不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犹如卷着刀子的骤风,犹如千刀万剐,将他原本一丝不苟的衣裳刮出道道血痕,北顾脸颊被一道黑气擦出了血,他来不及考虑自己,伸长了手去够那不断下坠的人。
明知前方凶残十分,却要迎着刀尖逆流而下。
出口处,
音银全身惨白撑着镜子,使得胸前咳出的鲜血更为分明刺目,若不是金琰一直在扶着她,早就已经瘫软在地上,她双手颤抖地捧着那面镜子,只见镜面上已有九分碎裂开来,斑驳一片,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金琰心急如焚,“怎么还不出来!”他将人扶到树下,疼惜地替她拭去嘴角的血迹,忽得起身,“我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