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纾泠冽的眼神盯进他的眸子,手上的折扇蓄势待发。
千久也不知道夜纾今日怎么跟吃了炸药桶一样,忙拉住他小声劝着:“金公主平日里教弟子不是甩鞭子就是抽风的,算是十分手下留情了,我没事的,你别生气。”
夜纾恶狠狠地盯着让他连夜去捞骨笛的罪魁祸首,眼下火气正没地方撒,但他又不能在千久面前对金琰动手,只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将木剑捡起递给千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夸我呢,来,继续。”金琰走到千久面前,带着她做了几套动作。
早上的空气十分清新,千久沐浴着阳光,只觉得心爽神怡,跟着在院子里舞剑,几个来回走到了北顾面前,鼻尖传来了一股清香。
淡淡的很好闻,带着些冬日里的泠冽。
这股气息缭绕在她身旁,就好像北顾的人就在面前一眼,让千久忽然想起昨日与他的亲昵,顿时耳尖发红。
昨夜只是个意外,北顾也是醉了才会那样,不知道他一觉醒来还记不记得这件事,若是记得……
千久偷偷瞥了不远处北顾,见他正端庄地站在屋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视线相接那一瞬,千句连忙心虚地回过头来,一套剑法舞得漫不经心,脚下一歪,将木剑给甩了出去。
糟了,她都忘了北顾能听见自己的心声,那方才自己所想岂不是都被听到了!
难怪他一直盯着自己!
这个该死的卖身契,凭什么北顾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她却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