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北顾指了指水塘,又指了指千久,轻声道:“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那可是夜纾最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千久登时就急了,连忙甩开他的手要跑过去,不料被他猛地拽了回来。
脸颊被一双宽大的手掌给抚住,北顾将她的脸给掰了回来,面对着自己,哑声道:“不准看他。”
“什么?”千久心急如焚,想要挣脱开来去湖里把笛子给捞回,还没明白他说的是谁,再次被掰了回来。
“看我。”醉了的北顾有些无理取闹,气哼哼道。
“好好好,我看你,但你让我先去把骨笛捡回来好吗,这东西很重要的。”千久用哄小孩那套哄着眼前蛮不讲理的醉鬼。
“不行。”北顾言简意骇。
“为什么不行?”
“你若,喜欢,我给,你买。”
“不是买不买的问题,骨笛是夜纾放我这的,你把它给扔了我将来拿什么还回去?”千久掰开他一只手,握在自己手中,软硬兼施,“你再闹我可要生气了。”
“我不管。”北顾像个小孩一样耍起了脾气。
“……”他拽着自己的力道不小,千久挣了几次无果,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好好,我正看着你呢,先把手放开好吗,你弄疼我了。”
北顾这回倒是听话地松开了手,但仍是握着她不让她走,轻声唤道:“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