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琰拽紧了裙摆,狠狠用脚拧着他的胸口:“是谁指使你弄那么多白瓷瓶到集市上的。”
刘宁玉痛苦地扭曲着脸,“瓷瓶?什么瓷瓶,我不知道啊!”
“你还装?老子今日不打断你某根骨头我就不姓金!”说罢金琰又是一阵凶猛的踹打。
千久听着那刘宁玉的惨叫声,对夜纾小声道:“你知道金公主现在像个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个泼妇,”千久小声嘀咕:“我村口那大妈打起架来跟他一摸一样。”
夜纾嗤笑一声,走到北顾旁边,抬手就打了起来。
北顾漫不经心地接招,将他挡了开。
只见夜纾轻车熟路地绕到他的左手,轻轻一扯将丝巾拽出,“别这么小气嘛,有一回肯定有无数次。”
他走到千久面前,握住她的手替她擦拭。
千久不安地扫了眼北顾,“这可是北顾的丝巾,还是还给他吧。”
夜纾不为所动,“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金琰踹累了,放开了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不说老子接着打。”
刘宁玉盯着鼻青脸肿的脸,连连哀求,“我说,我说,那日风和丽热,是个美好的上午,我怔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次换成了夜纾给他一脚:“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