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琰将她扶起,好笑道:“你怕什么,给你探探病。”
千久也觉得自己反应大了些,依旧嘴硬,“没听说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行了,看你病着的份上不跟你吵。”金琰将手心附在她额前,探了片刻后点头,“幸好没伤着魂魄,我给你带了些外伤药,敷上几日就好了。”
千久这才注意到自己脊背还有伤,而且伤得还不轻,那种拦腰被截断的痛感登时涌上脑袋。
千久要上药,金琰也不便多留,示意身后的弟子将药递给七露,起身准备离开,“不过你不用担心,北顾已经明令禁止那女人再踏入祁白山半步,你就安心养伤罢。”
千久虚弱地扶着后腰,“多谢。”
他走到屏风处,顿住脚步,沉声道:“此事确实是我的疏忽,一会儿我再派人重兵把守这个院子,连只苍蝇都休想飞进来。”
“别!”千久连忙伸手制止,一时间扯到背后的伤口,疼得丝丝抽气。
金琰回头,皱眉看向她,“怎么了?”
一个七露就已经盯得严严实实的了,你还派人把这里围起来,那我还怎么出去偷令牌?
千久自是不敢让他看出自己的意图,苍白的嘴唇扯了扯,“这,这自然是太麻烦金公主了”
“不麻烦,北氏最不缺的就是弟子,你不必跟我见外。”
见外个鬼啊,恨不得动手揍你了。
千久一时间找不着借口,支支吾吾开口,“……我的意思是您派的都是弟子,我跟七露又都是女孩子家家的,多有不便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