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家的继承人只能是他的儿子斛律兰!
至于斛律偃,想都不要想!
十多年前他有能力把斛律婉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挤下来,现在他也有能力把斛律偃这个绊脚石一脚踹开。
“爹,我们该怎么办?”斛律兰喘着粗气开口,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将剑抵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斛律兰对斛律偃的仇恨不比斛律幸少,他恨不得当场撕了斛律偃的皮,可连斛律幸都近不了斛律偃的身,更别说他了。
斛律幸偏头问道:“闻人家呢?”
提起那些人,斛律兰的眼神倏地一沉,冷声回答:“我看他们完全没有对付斛律偃的意思,早就躲起来了。”
闻言,斛律幸的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闻人家最会在中间挑拨好让他们自个儿分毫力气不出便坐享渔翁之利了,指不定我们这般卖力都是为他们做嫁衣。”斛律兰道,“爹,我们还要继续坚持下去吗?”
斛律幸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这会儿由不得他们做出其他选择,眼下斛律偃已经强到他们一群人应付都极为吃力,倘若再给斛律偃一段成长的时间,只怕到时候再也没人能控制住斛律偃。
然而芈家早已被他们控制,司徒家选择作壁上观,闻人家一直在躲躲藏藏,四大世家中只有他们斛律家选择正面迎战斛律偃,仅凭他们一家之力根本无法制服斛律偃。
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们父子俩都会折在这里。
短暂的思考过后,斛律幸还是认为保命要紧。
他咬牙吩咐:“撤。”
斛律兰扬声对其他人道:“都撤!”
谁知话音未落,一条长鞭啪的一声甩来,鞭头才碰到斛律兰的手,整条长鞭就跟有意识似的爬上斛律兰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