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要把芈陆关起来,关在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他才能看着芈陆、抚摸芈陆、拥抱芈陆。
不过他心里清楚——
倘若他真的这么做了,他和芈陆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会一直压抑着这股欲念和冲动。
他得像个正常人。
不然芈陆会生气。
尽管芈陆并不知道斛律偃在想些什么,却多多少少地察觉到了斛律偃在经历温柳柳那件事之后的变化。
斛律偃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多疑了,并且十分没有安全感,即便只是醒来后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他,也会焦急地起来找他。
对此,芈陆除了适应,别无办法。
他抿了抿唇,收敛了思绪。
正好卢海已经把话说完,荆子昂接过卢海的话题慷慨激昂地说道:“往年我们一退再退,退到了这个寸草不生的荒地上,可我们得到的结果是什么?是他们的得寸进尺!他们妄想将我们赶尽杀绝,把我们最后一块安宁之地也占为己有,若是我们再不为所动,就会变成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他们宰割的份!”
荆子昂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最后终于说到重点,“综上,我提议斛律城主坐上魔尊之位,带领我们魔界拿回曾经失去的地盘!”
话音刚落,严扶起身说道:“我赞同卢城主和荆城主的说法,魔界不可一日无主,或许斛律城主的出现,便是我们魔界掰回一局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严城主说得对。”卢海说着,目光在现场梭巡一圈,沉声问道,“在场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神态各异,相顾无言。
他们交头接耳了好一会儿,一个看着年事尚高的城主出声打破了厅内的沉默:“我倒认为几位城主所言差矣。”
“康城主?”卢海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康城主,眼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同情,“敢问康城主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