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芈陆一定能发现,他的内里也是肮脏的黑色。
不过他愿意为了芈陆改变自己。
只要芈陆愿意去掉他表面的淤泥,他不介意伪装成一朵被淤泥困住的荷花。
前提是——
只要芈陆在。
斛律偃用长睫掩去眼底汹涌的暗潮,乖巧地在芈陆的手心里蹭了蹭,他轻声回答:“好。”
芈陆找了家茶馆洗干净手,和斛律偃准备离开茶馆时,听见茶馆一角传来说书先生愤愤不平的讲话声。
“想当初满春园的头牌如柳姑娘可是名扬整个醉城,听说如柳姑娘长得比天仙还美,不少人为了见她一面不惜花费千万灵石,可你们这帮俗人光顾着惦记如柳姑娘怎么死的去了,如柳姑娘生前那些事儿,你们都是一问三不知。”
“瞧你这话说的,她生前那些事左右不过都是些风流韵事,我们魔界之人,谁还没经历过那档子事吗?”
“就是。”旁人附和,“比起那些,我们更想知道如柳姑娘为何而死,听说她被扒光衣服鞭打致死,尸体还被挂在高楼上任人围观,杀她的人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恩怨吗?”
芈陆停下脚步,闻声看去。
只见一群魔修七嘴八舌地围着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抖擞的老人。
老人被他们说得烦不胜烦,摆手道:“倘若你们想听这些,我就不说了。”
魔修见老人作势要走,赶忙七手八脚地拦住老人。
“你就说说吧。”
“我还听说如柳姑娘被处死的原因是她私藏了一个妖怪,有人要她交出那个妖怪,她不肯,还把妖怪送走了,才会死得那么惨,这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