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个时候被无限拉长,芈陆好像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等结束时,他身体里再也没了多余的力气。

倒是斛律偃跟个没事人似的,还替他使用了净身术。

芈陆歪着脑袋看去,正好看见斛律偃咕噜一下,把什么东西吞下去了。

芈陆:“……”

真是没眼看了。

他自暴自弃地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自欺欺人地为自己挽回最后一点尊严。

斛律偃躺到他身边,拿开他遮挡了下半张脸的一只手,犹豫了下,没亲他的嘴巴,只是小鸡啄米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芈陆用余光瞅斛律偃,底气不足地教育他:“下次别这么做了。”

斛律偃撑着脑袋看他:“为什么?”

芈陆说:“这么做不好。”

“为什么不好?”斛律偃表情正经,眉头微拧,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你觉得不舒服吗?”

“……”芈陆无语凝噎。

“真的不舒服?”斛律偃很有求知精神地追问,“哪里不舒服?”

芈陆喉间堵着一口气,许久,他幽幽把气叹出来:“唉……”

“说嘛。”斛律偃凑近了些,用半是撒娇的口吻说,“你说了,我才知道要如何改进。”

说完,他想了想,自言自语地念道,“可我看她们就是这么做的。”

这句话像根针,扎在芈陆的心尖上,方才就萦绕在心头的不适感瞬间扩大,弥漫出酸酸涩涩肿肿涨涨的异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