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志元:“……”
“若是你昨天派出的人先对我下手,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但是——”斛律偃拉长声调,嘴角笑意更甚,却没有一点笑意渗进他的眼里。
他弯下腰,贴在廖志元耳边说,“你动了最不该动的人。”
廖志元嘴唇发颤,看向斛律偃的目光里溢满了极度的惊恐。
“我只要一想到你打了他的主意,我就不想那么快地杀你了。”攥紧心脏的手正在缓慢地将心脏拖出来。
普通人遭受如此伤害毫无疑问会当场没命,而修者不会。
可修者经历的疼痛是货真价实的。
正如此时此刻的廖志元,一阵阵剧痛如巨山一般压下来,撞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次险些昏厥过去。
然而疼痛并未在他的惨叫声中停止,反而像一把钝刀,慢慢地、用力地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反复碾压。
他做梦都没想到他会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逼到如此地步。
他可是有元婴期的修为啊!
为何他在斛律偃面前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斛律偃……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竟然拥有恐怖如斯的力量。
这一刻,廖志元终于相信了斛律偃徒手灭了整个药宗堂的传言,再这样下去,他便是下一个明德义。
在滔天的惧意笼罩下,廖志元果断做出决策,他咬牙运转身体里所剩不多的灵力,拼尽全身之力地冲破了那层无形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