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斛律偃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还有呢?”
“还、还有什么?”
“只是宗主?”说话间,隐约有冰凉的气息顺着他们的脊背攀附而上,冻得他们手脚发麻。
他们脸色煞白,听得斛律偃接着道,“若只是宗主的话,他为何收留你们?为何唯独对你俩特殊?”
井兰和黎淮呼吸艰难,发堵的大脑让他们越发想不明白斛律偃话里的意思。
很快,斛律偃的话题偏到了井兰身上,他冰凉的手指从后面掐住井兰的脖子:“我记得还在药宗堂的时候,你便是负责打扫我前院的那个丫头吧?”
“是的……”
“也是你和他说了最多的话。”斛律偃的手指渐渐用力,“是不是你和他说了什么,或者你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收留你们?”
斛律偃的声音已然冷到极致,他得出结论,“你喜欢他?”
闻言,井兰脑子里轰的一声。
刹那间,所有迷雾都被拨开,一切都豁然开朗。
她陡然明白了斛律偃的意思,慌里慌张地拉着黎淮跪到地上:“真人误会了,我们的确恳求过宗主收留我们,可那是因为我们实在无处可去,不得不跟着宗主走,否则就是死路一条!我也没有喜欢过宗主,我尊敬宗主、崇拜宗主,感激宗主好心收留我们,可我何德何能去喜欢宗主!”
斛律偃低头看他们。
井兰仰起淌满泪花的脸,抬手发誓:“请真人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对宗主产生过一点私心,倘若我说的话有一个字是假,我愿遭天打雷劈!”
斛律偃沉默许久,忽然轻笑一声:“起来吧。”
井兰不敢起来,但她更不敢违背斛律偃的话,犹豫了下,她手忙脚乱地拉着还在发懵的黎淮站起来。
“明天一早,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回复他的话吧?”斛律偃语气轻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