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把话说完,三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年排成一列地走入场内。
高台上,斛律幸和司徒温婉都悻悻地坐了回去,但听见下面报出的名字后,他们同时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闻人遥。
闻人遥正面无表情地望着下面。
“你们闻人家不是从不参与拔剑日吗?”斛律幸显然想到了什么,他的情绪有些失控,但仍旧耐着性子指向下面道,“他们三个人是怎么回事?”
面对斛律幸的质问,闻人遥不卑不亢,平静地回答:“闻人家的确说过不参与拔剑日,却从未说过永远不参加拔剑日,现在我们改变主意了,不是很正常吗?斛律家主。”
“荒谬!”斛律幸温文尔雅的面具开始崩裂,他噌的起身,“太荒谬了,你们这是作弊!”
闻人遥偏过头来,心平气和地反问:“拔剑日人人都能参与,为何我们闻人家参与便是作弊?斛律家主作为监督者,带了私心可不行。”
“我是不是私心你自个儿清楚!”斛律幸指向闻人遥,“你……”
话未出口,有只手用力扯了下斛律幸的衣摆。
斛律幸如梦初醒,转眼对上司徒温婉复杂的眼神。
司徒温婉无声地对他摇了摇头。
斛律幸一愣,刚刚填满了他整个胸腔的震惊和恼怒如潮水般散去,他这才注意到芈何峰和司徒高阳以及其余人都神情各异地看着他。
刚刚差点就说漏嘴了!
斛律幸心头一阵懊恼,恨自己还是这么容易被情绪冲昏头脑,他深吸口气,重新挂上招牌式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勉强得不能再勉强了。
“小遥,出来一下,我有些私事想跟你聊。”斛律幸说完,率先拿出法器飞下高台。
闻人遥沉着地向高台上的各位长辈打了声招呼,才拿出法器去追斛律幸。
剩下高台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