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确切来说,应该是斛律兰从不伪装自己,他的心情有多糟糕,脸色便有多冷冽。
和闻人遥撞得面对面后,斛律兰立即眉头一拧,浑身散发出极为不耐的气息,眼神里透着一股恶狠狠的劲儿:“滚开。”
闻人遥面不改色地退到一旁。
斛律兰抬脚往里走去。
斛律幸和司徒温婉都看到了这一幕,斛律幸假装两耳不闻,只有司徒温婉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句:“你太无礼了,还不快向哥哥道歉。”
斛律兰理直气壮:“他挡了我的道,凭什么要我道歉?”
“你这孩子……”
“没事,斛律夫人。”闻人遥平淡开口道,“的确是我无意挡了斛律少爷的路。”
他对司徒温婉点了点头,便抬脚离开了,走时顺带关上房门。
房门合上前,透过越来越狭窄的门缝,他看见斛律兰气势汹汹地问司徒温婉:“娘,天命山的秋北的要来吗?”
话音落下,门缝合上。
闻人遥在门前驻足片刻,才默不作声地转身走开。
回到房间,他轻声念着秋北的名字,随即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扯了扯嘴角:“秋北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沾了斛律婉的一点光罢了。”
曾经秋北和斛律婉在历练中相识,同生共死多次,便结为了义姐弟。
秋北之所以能将七星昆仑剑拔出一寸,也是仗着他和斛律婉的那点交情被七星昆仑剑的剑灵感受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