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其中一人赶紧用袖口掩住口鼻,厉声说道,“这是药宗堂的致幻烟雾,里面掺有令人四肢麻痹的药物!”
“大家屏住呼吸!”
“糟糕,燕丰被拖走了!”
燕丰吼得嗓子都哑了,可惜那几个人早已自顾不暇,哪儿还有精力来救他?
他硬生生地被斛律偃拖进结界里面。
然而结界里面已经不复之前春暖花开的景象,反而同外面一样弥漫着一阵阵诡异的青雾。
青雾肉眼可见的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很快,除了一片青色外,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纷沓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那些脚步声匆匆忙忙,似近似远,好似向他走来,又好似离他而去,仿佛遭遇了鬼打墙一般,眼前的一切都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忽然,燕丰发间的力道一松。
等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狼狈爬起来时,原本走在前面的斛律偃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眼前空空荡荡,只剩下越收越紧的青雾。
不祥的预感顺着脊背窜上来,惊得燕丰起了一声的冷汗。
他眼里涌动的惊惧强烈到几乎凝为实质,身体颤抖,茫然四顾。
“斛律偃?”燕丰怕极了,未知的恐惧像山一样地压下来,他双腿发软得险些跌回地上。
“斛律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向你磕头认罪好不好?你别再折磨我了。”燕丰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