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发现得及时,只怕燕丰已经对斛律偃做出些什么了。

其实方才有那么一瞬,芈陆想过要不要就地把燕丰解决了,虽然他的修为比燕丰低了些,但是他从明德义等人那里薅了不少羊毛,解决掉一个燕丰不成问题。

但犹豫过后,他还是没有那样做。

斛律偃留下燕丰自有他的理由,等斛律偃醒来,让他自个儿决定燕丰的去留吧。

芈陆拿着烟筒转身进了斛律偃的屋子,他把灯笼放到桌上,随即坐到斛律偃的床边开始琢磨手里的烟筒。

许是最近琢磨药宗堂的东西琢磨得多了,他居然摸索出了烟筒的用处,甚至找到了烟筒的开关。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应该装着某种毒气,不久前燕丰正是想要把里面的毒气放入斛律偃的屋子里。

芈陆拿着烟筒翻来覆去地看。

他突然有些好奇里面的毒气究竟有多大的威力,才被燕丰拿来对付斛律偃,是不是只要把毒气放出来,屋子里的他和斛律偃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犹如星星之火,以迅猛之势点燃整片草原。

他目光怔怔地望着手里的烟筒。

倘若他这会儿把里面的毒气放出来,是不是可以就此解脱?

他解脱了。

斛律偃也解脱了。

尽管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也不太现实,否则他之前在阵法里也不会那般拼命地唤回斛律偃,可颓靡的念头就像爬山虎,眨眼间便长成大片大片,覆盖了他的理智。

此时此刻,他满心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