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丰咬紧牙关, 很快尝到了口腔里蔓延的血腥味。
他不敢耽搁,忙不迭从百锦囊里拿出两粒解药塞进嘴里, 随即闭眼打坐。
他服用的解药并非那盒膏药的解药, 只能帮助他延缓药效,给予他充足的时间运功将药效排出去罢了。
其中的过程无疑是煎熬的。
不一会儿,燕丰已是满面潮红, 整个人湿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但他不后悔这么做。
新宗主啊新宗主, 我为了让你相信我的话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 你可要好好利用那盒膏药才行啊。
燕丰如此想完, 心里隐隐多出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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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
芈陆已经在斛律偃的床边坐了好一会儿了, 他看斛律偃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索性就在斛律偃的床边打坐修炼。
一个下午一晃而过。
等芈陆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早在不知不觉中临近黄昏。
药宗堂所设的结界完全掩盖了外头的天气,芈陆不知道外头是否还在下着鹅毛大雪,他只能看见结界里面虚幻出来的春日暖阳。
他算了算日子,竟然快到年关了。
没想到他出来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