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和他没有你以为的那层关系,我们只是结伴而行罢了。”
男人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是吗?”
芈陆:“……”
算了,解释不清。
他不解释了!
“总之我们不方便带上你,我们就此别过,你自求多福吧。”芈陆语速飞快地说完,便赶紧溜了。
他生怕那个男人又说什么奇怪的话,跑得那叫一个快。
很快,他追上了在前面等他的斛律偃。
明遂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喘气,雪白的衣服上满是血污和泥土,看上去狼狈至极。
瞧见芈陆的身影后,明遂挣扎着翻了个身,痛苦地从齿缝间挤出求饶的话:“你们放过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让我爹给你们……”
芈陆心道,傻孩子,你爹都没了。
他没有理会明遂,走过去问斛律偃:“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斛律偃不答反问:“你干什么去了?”
芈陆想到方才他和那个男人的谈话内容,就尴尬得头皮发麻,那些话是万万不可能说给斛律偃听的,他只好说一半藏一半:“那个人想同我们一块儿出去,我拒绝他了。”
斛律偃嗯了一声:“还有呢?”
芈陆说:“没了。”
斛律偃不说话了,只用那双空洞洞的眼眶凝望着芈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