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是啊,估计这次前往京城的人更多。”大汉叹道,“每个人都渴望成为七星昆仑剑的天选之子,可惜啊,这世上只有一个斛律婉。”

说起传闻中的那位,高个男子不由得流露出向往的神情:“你说斛律婉还活着吗?”

“谁知道呢?这么久没消息,或许死了吧,而且斛律家对斛律婉讳莫如深,可不像是她还活着的表现。”说到这里,大汉冷不丁想起什么,对高个男子勾了勾手指头。

高个男子心领神会地附耳过去。

“你还记得斛律家之前找到的那个孩子吗?被送上献祭台的那个孩子。”大汉悄声说,“我之前同药宗堂的人做买卖,从药宗堂的人那里听来了一个小道消息,说那个孩子是斛律婉的孩子。”

“什么?!”

大汉连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高个男子霎时噤声,只是震惊地盯着大汉。

半晌,终于消化完这个消息的高个男子轻声问:“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大汉耸了耸肩,“可能是斛律家的人,也可能是其他人。”

顿了顿,大汉无不惋惜道,“若传言为真,怕是只有那个孩子才能拔出京城里的七星昆仑剑。”

高个男子道:“那个孩子死都死了,还拔什么拔?”

大汉道:“传言罢了,也不一定为真,也许那个孩子真是斛律幸和司徒温婉的大儿子呢?”

说完,两个人同时沉默下来。

话虽如此,但又有几个人信以为真呢?

倘若那个孩子真是斛律幸和司徒温婉的亲生儿子,他们又怎么会如此残忍地对待那个孩子?即便那个孩子是难得的药引体质,这世上也少有父母狠得下心来对孩子残忍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