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斛律偃的举动让他有所反噬,喉头滚动几下,口中已经尝到几分腥甜。

嵬生和七杀五毒不一样,他不是个轻敌之人,不管斛律偃出于何种原因有了和他对抗的本事,他都要警惕起来才行。

他不再废话,手指飞快地掐诀。

须臾,淡紫色的灵力化为实质在他指尖游走,宛若乱窜的闪电,分散出极细的电弧,如蛛网般布满他的掌心。

“不过是一些三脚猫功夫,也好意思在我眼前班门弄斧。”嵬生冷笑一声,手指狠狠一抓,地上的五把短剑再次腾空而起。

剑身布满电弧一样交错的灵力。

灵力越来越细密。

最后,五把短剑都被包裹成了淡紫色,带着凌厉的杀气,在嵬生的操控下再次破空刺向斛律偃。

斛律偃闪躲不及,硬生生被那五把短剑穿透身体。

鲜血喷涌而出。

本该是如同剥皮抽骨那般的剧痛,却让斛律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能有多痛?不过如此。

他早已经历过更痛的痛,比剥皮抽骨还要痛的痛。

这些痛算得了什么?

还记得两年前抽在他身上的那些鞭痕,直至今日也能摸到痕迹,而制造出那些鞭痕的人就在眼前。

嵬生。

对。

就是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