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芈陆绝望了。

就在这时,嵬生神情骤变,忽然放开了他的下巴。

“该死!”嵬生咒骂一声,低头看去,才发现原本躺在角落的斛律偃不知何时爬到他脚下,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脚踝。

也不知斛律偃哪儿来那么大的力道,仿佛要活生生地将嵬生的脚踝捏碎。

嵬生五指凭空一抓,掌心运出一股灵力,毫不留情地拍到斛律偃背上。

斛律偃承受不住,呕出一口鲜血,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嵬生一脚把斛律偃踹远,再看自己被斛律偃抓过的脚踝,眼神阴沉得吓人。

须臾,嵬生似乎想到什么,阴侧侧地笑了起来,看向斛律偃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明的色彩。

“不用把那个小少爷送去我房里了,就在这里,我要让那小子亲眼看着我怎么上他在乎的人。”嵬生对七杀说,“等会儿你们把他洗一洗,再在这里备张床。”

七杀只能道是。

嵬生看出了七杀的想法,安慰地拍了拍七杀的肩膀:“别想太多,我今晚就让人死在床上,正好给你做傀儡。”

嵬生走后,七杀五毒赶紧打来一桶热水,还准备了一套新衣服。

但那套新衣服简直不能称之为衣服,半透明不说,还缺斤少两。

芈陆不敢想象那套新衣服穿在他身上会是什么画面。

他身上还有伤,不能直接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