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一介无名之辈罢了,小少爷怎会认识我?”那个人的笑容越发猖狂起来,细长的眼里闪烁着癫狂的色彩,犹如发现宝藏一般,“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连长得比娇花还美的小少爷都没认出。”

那个人的眼神宛若黏腻的爬蛇,从脚踝往上地缠住芈陆,恶心得芈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斛律偃呢?”芈陆问,“他是不是被你杀了?”

“不,我们怎么舍得杀他?”那个人慢慢逼近芈陆,他似乎颇为忌惮芈陆手里的碧幽剑,有意无意地转移着芈陆的注意力,“那么好的药材,我们宝贝还来得及,只有斛律家那些人愚蠢又自大,舍得把宝贝扔到寒土深渊……”

芈陆打断道:“他人呢?”

那个人步子一顿,阴恻恻地笑道:“自然是去了该去的地方,若非你醒得早,被我认出了身份,这会儿你已是隔壁的死尸一具了。”

芈陆攥紧碧幽剑,身体紧绷,不动声色地往后靠。

而那个人无知无觉,继续逼近芈陆:“小少爷,碰到我算你走运,比起成为一具死尸,还是成为我的傀儡才能让你的美貌保持下去,不是吗?我向你保证,你将会是我最满意的一个作品。”

“干尸傀儡?原来是药宗堂的人。”芈陆冷笑,“可惜你太轻敌了。”

话音刚落,几根尖细的银针猛地从乾坤袋里破空而出。

那个人猝不及防,被银针没入胸膛,当即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那几根银针都是从芈家带出来的法器,上面附了灵力,虽不能直接要了那个人的命,但也能拖上一阵。

芈陆不敢耽搁,拿起碧幽剑便从窗户跳下去。

他受了伤,胸口上还没完全止住,平时于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的高度让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跟头。

好在那个人并未追上来。

芈陆用剑尖撑地,吃力地站起来,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客栈后面树林的方向跑去。

然而没跑几步,他的心脏再次传来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