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警察看了徐可可一眼,小姑娘还挺厉害,一句话就给定性了。可这句话也没法证明,她没打人,“行了,别光说她,你打人是为什么?”
徐可可拿手一指,“他是我爸,我今天买煤,他非说这煤本上有他的名,拦着不让我们走。还想打我,我就踹了他一脚。”
徐可可嘀咕一句,“能有多疼,他就装到现在。”
警察没听懂。围着的拉活的也没听明白,刚才看俩人那样,怎么也不像是父女俩啊。
齐昌冲两名警察招了招手。俩人凑过去,齐昌拢了把头发,把孟家的情况简单说了下。又跟他们特意讲,这孟子康以前家暴过陈玉蓉,陈玉蓉不堪忍受昨天晚上上吊死了。
听说了这些情况,警察看向徐可可的眼神也变了,两人都觉着,踹就踹吧。就这种男人,踹的轻了。
刚才报信的那个是个机灵的,站的位置离他们说话的地方近。齐昌也没压着声,他听了个清楚。
转身就窜到那群人中间,一顿嘀咕。女人看情况不对,忙从兜里把钱拿出来,分给几人。可惜晚了,这些人拿到钱也没给她好脸。
女人把钱分完,年轻警察已经走到她跟前,“你叫什么,和孟”
年轻警察看眼齐昌。
“孟子康!”
“对,你和孟子康,就是这女孩的爹什么关系。”
女人蹙眉,这个警察和她说话的态度,让她很不喜欢,“我叫罗薇,我爸是二轻局的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