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桉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因刚才剧烈的挣扎整个人都有些脱水,殷红的唇微微张开,低低的喘着粗气, 人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上遍布细汗, 乌黑细碎的短发湿漉漉的黏在额头和白玉一般的侧脸上。
如此狼狈的样子,却也丝毫遮掩不住那份稠艷的风采。
他身上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可尽管如此他也依旧无比羞愤,整个人蜷缩起来,将自己抱住,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绯红, 脸上的慌乱和惊恐更让人想将他拥入怀中,细致的把玩,好好地怜惜,又很不能欺负的更厉害。
叶溯回第一次见到沈时桉这么脆弱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怔楞, 但很快又被满是恶劣的心情占据上风。
他眼中写满嘲弄, 开口想嘲讽,想将这个总是带着倨傲,高高在上的男人拉下座。
但只是如此还不够。
就在他愣神间,沈时桉抓住了这个好机会, 一个翻身,滚到床头柜跟前,随手抄起个方形的盒子朝叶溯回脑袋上砸去。
他惊慌见,拿的是距离手最近的那个东西,却并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叶溯回下意识的闪躲开。
就是现在。
沈时桉飞快的站起来,捡起地上衣服和裤子,飞快的朝外面客厅狂奔。
只要关上酒店卧室门,叶溯回就一时间无法出来。
但计划跟不上变化,沈时桉低估了叶溯回速度,还没等他跑到门口,也被叶溯回抓住他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