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空气中冷飕飕的风夹杂着肉眼可见的六棱大雪片。这么霸道,果然是家乡的味道。
我们还没来得及上摆渡车,一阵强风扑面而来,我不得不怀疑有外星人在暗中操控,想要谋害本宫。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我浑身上下就衣领有点缝隙,它就能准确无误的把一堆雪花从衣领里灌进来。
消融的雪花不客气的带走我本就不多的热量,胸前登时冰凉一片,我不由的一个激灵,亡羊补牢的捂着衣服的缝隙,脚下的小碎步也越迈越大。
“冷吗?”
“呵!”这货明明是得意的明知故问。我为了美美的回家,不听他的话执拗的不肯带围巾还坑爹的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小绒裤。
现在,我悔不当初的想喷出一口老血。可这事儿真不能怨我,因为天气预报没说今天要下雪!
不过输人不输阵,被风打透了的我,打着牙颤嘴硬的说:“我~暖和的~很!”
说完之后,还果真暖和了不少。
不是风雪停了,而是他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他又问:“你想穿羽绒裤吗?”
那裤子肥肥大大的很丑,不过现在想起来,它或许也没那么丑了,可问题是我没带啊!我缩成一团有些哀怨的说:“好像我现在说…”
真是被冻傻了,他可不会故意戏耍我。面子在这个时候可当不了饭,我凑上去,“你有?”
“在背包里。”
我惊讶,“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在你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
我搂过他的脖子,跳起来‘吧唧’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突然间,我好像体会到了大雄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