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寒渊，则按照谢修冉和唐晏行那本书的设定，英年早逝。

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曲宁皱眉，下意识地想问季寒渊，但想到对方此时正在巩固境界，就没打扰，而是自己细细研究。

不过，光凭几本小说，自然是看不出多少东西来，更别说，这些小说是有人故意为之，并不是真的小说了。

也就是说，这些主角并不是真的主角，只是比这个世界大部分人多了几分运气罢了。

而这些气运，对陶航背后之人来说，肯定是有用的。

曲宁把资料收了起来，问：“小六，你现在还受到主神或者系统总部的监控吗？”

306道：“升级后，我还没离开过灵画空间，因而并不能确定，主人要我出去试试吗？”

曲宁摇头：“算了，万一你一出来就被抓走就不好了。”

306郁闷地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哎，真麻烦啊，也不知道系统总部什么时候才能将主神绳之以法！”

曲宁心道，系统总部说不定都跟主神狼狈为奸呢。

但看306难过的样子，就没忍心说，只问：“陶航是你口中的主神吗？”

306摇头：“我没见过主神，感觉不出来。”

曲宁对此并不意外，要是系统感觉得出来，早在陶航出现的时候，他应该就有反应才对。

时光草炼制的法器准头不错，奈何岁月长河的入口方位经常发生变化，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西边，就发现入口变成了东边，他们不得不调转方向继续找，如此找了大半年，也还没能进岁月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