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压根就没见过这种传说中已经失传的棋局。

季寒渊布置起来却轻而易举,这要么是天赋出众,一学就会,要么就是不厌其烦地练过千百遍。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说明季寒渊在阵法上颇有造诣。

灵力也比普通一级灵师深厚许多,估摸着都有七级灵师的水平了,怪不得小外甥这么崇拜他。

季寒渊笑了笑,没再说话。

容邺问:“方才那人,那是季贤侄的仇敌?”

季寒渊点头,“差不多吧。”

这话出来,在场的人都诧异地看着他。

曲宁握住他的手:“哥哥,你没事吧?”

刚才他感觉到季寒渊强烈的杀意,是真的想杀那个人。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隐约能明白,或许是在梦境中看到了什么,哥哥才会对那人动手。

会反复重复的梦境不会是无缘无故来的,肯定跟他们有很深的关系,也许还是前世的经历。

季寒渊能看到的梦境比他多,受到的影响会更大,分不清梦境现实,也是可能的。

“阿宁放心,我没事。”季寒渊摇摇头,心却在发沉。

谢越泽果然命硬,刚才那道光不仅击中了灵剑,还引起他的神魂产生动荡,甚至他原本想设杀阵,神魂也受到了影响,最终只设了一个困阵。

那股诡异的无形力量,果然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