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医馆来了一个不算熟的熟人,松照。
他和晚秋自小定的娃娃亲,因为原主偷看晚秋洗澡,黄了。
山雨给松照号脉,发现他一个劲的盯着自己身后的晚秋看,心中闪过不悦的同时,侧身挡住他的视线问:“哪里不舒服?”
“哦~也没哪里不舒服,就是想配点伤药……”松照伸着脖子光明正大的朝着晚秋瞟,眼中流露出一种让人十分不适的光。
山雨皱眉,之前他也和这松照接触过几次,印象里他是一个特别话少、老实的人,怎么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这么失礼?
山雨心头火起的一瞬间,来医馆串门的二柱率先开了口:“松照?我说你看什么呢?眼珠子不想要了是不是?”
松照嘿嘿笑了几声,拿了药临走,又朝着晚秋看了一眼。
二柱啧一声,挑眉问山雨道:“看出来没?”
山雨也挑了挑眉,反问:“和咱们一样?”
二柱点头:“嗯。我前几天在青楼看到松照了,左拥右抱的……听我娘说,他上山砍柴回来后就性子大变,能说会道打老婆,你看他身上好好的哪里有伤?我看呐~松照这药,分明就是买给他夫郎的。”
山雨很会挑重点:“……话说你为什么会在青楼碰到他?你去青楼了?”
二柱点头,直言青楼有个小倌,和莲舟有那么一点神似。
他坦荡的可以,山雨一时也找不到可以吐槽的点,回头看晚秋,发现他抱着小包子,也在看着自己。
很忐忑,很紧张,肉眼所见的不安。
晚秋害怕刚才的事惹得山雨不快,也怕旁人说自己不检点,挪着步子小心的往山雨的身边靠了靠,软声唤他“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