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墙壁冰冷潮湿,似乎还散发着一股怪怪的霉味儿。
晚秋后背紧贴着墙壁,顿时觉得安全感爆棚,他用手指揪住山雨的袖袍:“夫君我错了……”
“哪错了?”
“……”晚秋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抓来关大牢,忐忑道:“不听你的话……”
“以后听吗?”
“嗯!听!以后夫君说什么是什么,我一定听!”
山雨嗤一声,“你觉得我们还有以后吗?”
“夫!夫君……”晚秋有点傻了,眼眶红红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吗?”
山雨不说话,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看着晚秋,看他可怜兮兮的哭趴在了自己的怀里,抽抽噎噎的认错:“呜~夫君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夫君,别不要我……”
说来也是奇怪。
原先山雨看晚秋流泪,总是觉得心烦,想着他成天哭哭啼啼的不是个男人,现在呢?
山雨看着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软包子,忽觉得心情一好,觉得晚秋哭起来的样子特别有意思,尤其像现在这样……
手指缠着自己的腰,眼泪落在衣襟上,带了哭腔的话音软绵绵的,跟个怕被人抛弃的小兔子似的,还挺可爱。
“行了,别哭了。”山雨轻咳一声拍拍晚秋的肩,指指趴在自己肩头上的小包子:“儿子都不哭了,你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