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耳朵微动,本想多听几句,奈何天家的人和事也没人敢多聊,几位旅客很快就收了八卦莲舟的口,将话题放到了说书上。
“书就是书,当不得真的,你们不知道吧?今年的科举状元恃才傲物,竟学着那红楼里的贾宝玉拒了公主的婚,说什么婚姻自主……结果惹得龙颜大怒,被杀了头啊……”
“啊?这状元郎是不是傻啊?公主的婚也敢拒?死了也活该啊!”
“何止是这状元郎,我还听说有些庶子学贾宝玉和嫡子争风头,被主母收拾的很惨……这些书也就咱们这些老百姓听一听,那些世家大族,是不许族中子弟读这些书的……而且自从出了状元郎那事,靠近京城的地方,已经没有人敢提这些书了……”
“真的吗?”
“是啊……”
山雨沉思半天,回家翻了《红楼梦》的结局后,当机立断的开始烧书。
晚秋大惊:“夫君你干什么?好好的书为什么要烧掉?”
山雨撕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的道:“这书在京城已经成了禁|书,我们也不能留着了,还有你和爷爷,以后也不要再去戏楼了……”
晚秋和哑巴爷爷不解,正奇怪,二柱抱着呜呜咽咽的小包子走了进来。
“孩子哭着找爹呢,晚秋快给你抱着……哎?山雨你干什么呢?怎么也在烧书?”
“也?”山雨听出重点,烧书的动作一停,抬眸问二柱:“还有谁烧呢?”
“郁华啊。”
郁华是二柱的夫郎,也是青衣官员的表弟,他烧书,绝对事出有因。
后来事实证明,山雨的直觉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