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能摆脱我!在我一统大业之前,一定会派黑圣徒进攻绿墙,”她咧嘴大笑,“不能共赴天堂,那就同下地狱!”
“啰嗦。”清光施动了灵式,许书铃再次昏了过去,这次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再次睁眼。
“许书铃?”苏颜试探而关切地问。
许书铃又笑了,苏颜防备地退后了一步。
“我是不是只会添乱啊。”她直直地望着天空,泪在重力下滑落。她已经失去白衍了,如今又差点杀死苏颜,整个计划差点因她而功亏一篑。
原来她真的很累了。她比任何人看到的都要憔悴,白天有多元气,晚上就有多伤神。
“她还会再回来么?”许书铃坐了起来,问道。
“不会了,她在你身上的控制很弱很弱。况且你是人类,不受道的约束的。”
她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回了房内。
她真的累了。这才是真实的她们。苏颜看着合上的房门,也默默地回去了。
许书玲呆呆地躺在床上。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法面对这事,包括她刚才差点就杀了苏颜。她无法控制身体,却清楚地明白自己在做着什么。她的手比匕首还要冰冷,冷得心脏都快要停止了。
好想就这么停下不动,可她总得做些什么。
她翻起身来找出昨天和挟柳要的针线和布料。她要给苏颜做个香囊。她的眼睛很花,没戳几下就刺破了手指。鲜血如红豆般滴下,这一块儿算是废了,只能重新开始。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她的情绪却像抽走了主心骨的建筑般轰然倒塌了。
她又要送走一位朋友了啊,一位对她极其重要的人。
眼泪像开了闸的江水般一涌而出。明明已经很努力的想要表现得成熟一点,可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流泪。
许书玲,又在哭!她在心里痛骂自己,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