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年今总是穿长袖呢······我带了冰袖,要穿上么?”她很快从包里拿出一副米白色的冰袖,递给了年今。
年今犹豫了两秒,道谢后穿上了冰袖。冰袖干净得像是新买的一样,上面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人不是还没到齐吗!还一个劲儿地催我!”白衍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谁让你从小就爱迟到呢?”苏颜笑了笑,有些俏皮。
被揭了短,白衍萎了下来,怒气全然消退了。
“许书铃呢?”她打开一瓶可乐,抬起头一口气喝了半瓶,干练的短发自然地触碰到后襟。好在有第三个人到了,气氛终于活跃了起来。
“我在群上艾特过她,但她没回过话,打电话也不接。”
“肯定是睡着了。”白衍没好气地说。
直到三点过了十分,许书铃才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为保全性命认怂地大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死鬼!午觉睡过头了是吧!”白衍揪起她的羊角辫,“十分钟哎!”
“你怎么知道?”许书铃有些惊讶。
“我怎么知道?”白衍揪着不放,“你哪次迟到不是因为睡觉?你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
“总之总之······快排练吧!”许书铃抢回了自己的羊角辫,躲到了苏颜身后。
近一小时的排练,四人的动作能做到完全统一了。年今本身协调性不错,再加上细节方面的改正之后,没有舞蹈基础的她竟也能跳得很优美了。午后的闷热气息混合着汗液粘附在身上,年今颇有些不痛快,但是很开心。她所洒下的每一滴汗水都是有意义的啊,她在明确地为某件事做出努力,而且站在她身边的,是她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