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只相差三岁。
慕容澈感慨叹气,“纾儿这是嫌弃我了。”
盛纾失笑,“你这才是冤枉人呢,我何时嫌弃你了?”
慕容澈目露伤感之色,“纾儿说我几十岁的人了,这还不是嫌弃?”
言罢,他又翻身压着盛纾,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这几日没喂饱纾儿,所以对我心生怨怼了?”
盛纾:……
这人真是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盛纾懒得理会他。
慕容澈却不依不饶,“我是不是得去问师兄要些药?”
段臻本爱四处游历,但因数年前娶了盛蕴珠,这些年倒是一直在京中。
当初他们二人的婚事传出来,盛纾着实很是吃惊,后来才知段臻去国公府为程氏诊病时,曾见过盛蕴珠几面,从此便放在了心上。
盛纾也不由感慨缘分的奇妙。
“纾儿?”
慕容澈晃了晃她,叫她回过神来。
盛纾想起他方才说的话,恼道:“不准服乱七八糟的药。”
慕容澈故作困惑地道:“不服药,能喂饱你吗?”
盛纾抬脚踹他,咬牙切齿地道:“能。”
慕容澈轻笑,轻而易举地压下了她乱踢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