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页

“应当不知道。”

盛纾蹙眉,“他可是得道高僧,没准儿是真知道呢。”

慕容澈嘴角抽了抽,犹豫了半晌,才道:“纾儿,我与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盛纾抬眼望他,“什么事啊?”

慕容澈道:“那些话,其实是我请他说的。”

盛纾听了,有些愣神,捏红枣的动作也停下了,“可,可出家人不打诳语啊。”

“这也不算诳语,”慕容澈心虚,“我那会儿担心你不乐意搭理我,所以托永慧大师说了那番话。”

他这么一说,盛纾倒真是想起来了。

当初在崇善寺,他替她系披风,她就是因为永慧大师那些话,所以才任由他替她系的。

盛纾哼了声,意味不明地道:“要不说太子殿下神通广大呢,连永慧大师也要听你的话。”

慕容澈闻言,顿时紧张起来,“纾儿,你别生气,我……”

盛纾抬手轻轻掐了他一下,“我什么我?这会儿知道紧张了?你又蒙我一次,我得罚你。”

慕容澈松了口气,她愿意搭理他,说明没真生气。他心里松快了,语气也轻松起来,“纾儿要怎么罚我?”

盛纾想了想,道:“就罚你好好擦,不准弄掉一根头发丝儿。”

这说是罚,其实也和调、情差不多了。

慕容澈笑了,“是,太子妃。”

待他擦得差不多了,盛纾又开始打呵欠。

慕容澈扔了巾帕,欺身而上,抚着她那张微肿的红唇,哑声道:“怎么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