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问盛纾:“可会觉得我做得太过?”
盛纾摇头,皇室的争斗,本就是你死我活,张太后姑侄想害慕容澈,他先发制人又有什么错?更何况,他这么做,有大部分缘故是她。
她凑上去亲了亲慕容澈,“你能替我想到这些,我很欢喜。”
慕容澈眼神暗了暗,翻身压着她,“这可是你招我的。”
“我招你什么了?”
“你亲我了。”
“……”
慕容澈笑,想起方才说过的生孩子的事,又道:“我还是更喜欢生孩子前做的事。”
……
盛纾和慕容澈的大婚定于腊月初九。
依着盛黎旸的意思,还是想再留盛纾两年,就算两年不行,好歹也开春后再说。
但慕容澈等不及了。
盛黎旸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得咬牙同意。
大婚之前,还得过纳采、问名等礼,虽然仓促了些,但慕容澈又怎会舍得盛纾受委屈?一应事宜都是按着皇太子娶妻的最高规格办的。
一时间,盛纾成了上京众贵女最为艳羡的人。
已做了慕容润侧妃的赵嘉惠,哭哭啼啼回了公主府,在乐康长公主跟前哭闹不休。
“娘,您不是说太子表兄活不了了吗?您让我去做二表兄的侧妃,说我可以做皇后,可现在呢,还是让那个狐狸精得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