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却道:“没让你全吃光,来。”
她端着碟子,示意盛纾挑自己喜欢的。
盛纾不敢动,她只要一动,被褥就会滑落,慕容澈就藏不住了。
若是被她娘看到她床榻上藏了个男人,那还不得厥过去?
“我都脱了,挺冷的,娘,您喂我。”
程氏笑了,“行。”
连喂了盛纾两块点心,她直道有些撑了,程氏总算才放过了她。
“那你歇着,娘回房了。”
盛纾巴不得她快些走,“娘也早些歇息。”
程氏点点头,深深地看了盛纾一眼后,又拎着食盒出去了。
出门后,程氏睨着那房门,心下暗叹,她闺女还真以为能瞒得过她呢——
盛纾那般反常,程氏就是再蠢,也知道有猫腻。她一直攥着被褥不松手,程氏便猜到那里可能藏了人。
至于藏了谁,还不是那太子!
慕容澈偷进盛纾的屋子,程氏当然心中不虞。但他是太子,程氏若是当场揭穿,万一他日后想起这茬,难保不会迁怒盛纾。
是以,程氏才故意在屋里逗留了许久,就是为了让慕容澈多憋会儿、吃些苦头。
她唤来碧芜,“在门外守着,谁也不准进去。”
“夫人放心。”
屋内。
程氏虽然离开了,但盛纾却惴惴不安——
她娘离开前那个眼神,总让她觉得,她娘知道慕容澈在这里。
“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