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盛纾果真听说了慕容澈病重的消息。
因慕容澈提前与她说过了,她并不着急,也没有去谢家见他,只待在家中过自己的日子。
这消息本就是慕容澈故意放出去的,杜甯那头也很快知道了。
听闻此事后,他立即给孟崢去信,邀他共议大计。
“太子若死在江宁,皇帝必会震怒,此事咱们做得隐蔽,又有端王殿下在,当是无虞。但柳五的家眷还在淮安府,万一拔出萝卜带出泥……”
孟崢的未尽之意,杜甯自然是明白了,柳五的家眷在淮安一日,隐患就多一日。
“多谢孟兄提醒,此事我自有章程。”
“哦?敢问杜公,想如何做?”
杜甯冷笑,“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六年前就让他们离开此地,他们非得回来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如今连太子都敢杀,更别说柳五的家眷了。
欲成大事者,就不能心慈手软、妇人之仁。
孟崢瞥见他眼底划过的阴狠之色,嘴角一勾,露出了莫测的笑意。
……
月黑风高之夜,一黑衣人潜行在村道上。村子极为安静,家家户户皆已熄灯入眠,只偶尔传来几声犬吠鸡鸣,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极为突兀。
黑衣人跃入一户,正要劈开房门,就被旁边窜出来的韩越反剪双手、制于地上。
“等你很久了。”
黑衣人奋力挣扎,却仍被按得死死的,“你什么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韩越将那黑衣人捆好,拖着他到了村口。
慕容澈正等在那里。
韩越既已擒了那人,慕容澈也未多言,调转马头往城中行去。
韩越遂拽着那人,将他扔在马背上,随后自己也跨坐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