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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该怎么措辞,还得好好想想。

慕容澈唱了那么一出戏,扰得盛纾心烦意乱,直到筵席结束,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回到盛宅,盛纾并未回她住的院子。

程氏见她跟着自己回来,好奇地问:“浓浓,你是不是有事要和娘说?”

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程氏知道盛纾每晚都要沐浴,如果没事,她这会儿肯定是回自己院子里沐浴去了。

盛纾遣退了婢女,踟蹰了半晌,最后才道:“娘,太子到淮安府来了。”

程氏正在斟茶,闻言手一抖,茶壶里的茶水洒了大半在桌上。

她神色紧张地看着盛纾,慌乱不已:“他怎么会来?”

盛纾道:“他是来肃清江宁吏治的。”

既然他不是因为知道了盛纾的下落才来的,程氏的心总算放了一半回去。

可另一半,还悬着呢。

“只要他在此地,我这心就不安稳,这么大的事,你爹怎么不提前送信过来?”

程氏有些埋怨盛黎旸,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然没有提前送信。

盛纾见状,只得硬着头皮道:“爹送信了,但是被他截下了。”

程氏大惊,带着几分急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盛纾撇过头,“我和他见过面了。”

这七个字犹如一声惊雷,在程氏耳边炸开了。

“他,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