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下有应景的木凳,三人围坐,共品盛纾方才泡的茶。
谢蓉饮了一口后,不由喟叹:“你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厉害?你这茶泡得,不比茶肆的差。”
盛纾笑得开怀,“有了表姐这话,今日的茶就不算白泡了。”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谢徵也露出笑意,温润如玉的脸庞在秋日暖阳的照映下显得格外夺目。
他道:“确实是好茶。”
谢蓉一听,便兴奋起来,眉开眼笑地对盛纾说道:“浓浓,我哥哥可是出了名的嘴刁,连他都说好,可见是真的很不错。”
盛纾与谢蓉说话颇为自在,但对谢徵就客气多了。
她起身对谢徵道谢,“多谢表兄夸赞。”
她待他如此守礼客气,谢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神色有片刻的僵硬,而后又恢复如常,“表妹太客气了。”
“你们俩这客气过来客气过去的,不累么?”
谢蓉托腮看着他们,打趣道。
谢徵偷瞄了盛纾一眼,见她神色如常,便低斥了谢蓉两句:“这叫礼数,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谢蓉撇嘴,对谢徵的话很是不以为意。
盛纾更不会在意。
在她看来,谢蓉和盛蕴珠一样,都是赤诚的好姑娘。
想到盛蕴珠,盛纾便微微叹气,为自己骗了她而感到愧疚。
谢蓉没察觉盛纾的异样,她撇下谢徵,靠在盛纾身边,道:“浓浓,这时节城外崇善寺的红叶最是好看,过两日咱们一道去吧?”
盛纾颔首,“好,早听说崇善寺红叶是一绝,当然要去看看。”
她应承下此事,想到自己如今与旁人无异,可以凭着自己的心意而活,便觉得浑身轻松不已。
在这里,没人知道她的过去。
不知道她曾是南诏的细作,也不会知道她曾是慕容澈的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