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黎旸还是从前那个只忠于大周的臣子。
慕容祈这般想着,面上却露出遗憾之色,步下台阶,亲手扶起了盛黎旸。
“爱卿节哀,”慕容祈叹气,“朕又何尝不痛惜?那孩子朕见过两次,是个好孩子,只是没想到她的命竟然这般苦。”
盛黎旸抬手拭泪,“是她没福气,辜负了太子殿下的一片真心。”
慕容祈心道,朕那儿子确实是被你闺女迷得找不着北了。
所谓红颜祸水,也就是如此吧。
“你夫人可还好?”
慕容祈想起盛黎旸曾言,他那夫人因为盛纾,缠绵病榻十几年。这女儿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却眨眼就没了,只怕是难以承受吧?
盛黎旸脸色苍白,“知道那孩子出事后,内子就昏厥过去了,至今未醒。”
慕容祈一听,立即召来高群,让他开库房,挑些上等的药材送去梁国公府。
盛黎旸跪地谢恩,“臣叩谢陛下天恩。”
慕容祈又将他扶了起来,遗憾地道:“这自古也没有追封侧妃为太子妃的先例,否则朕定是要追封那孩子的。”
有的皇帝登基后,会追封潜邸侧妃为皇后,但还没有侧妃追封为太子妃的。
慕容祈猜想,以慕容澈对盛氏的宠爱,待他登基后,或许会追封她为皇后,但盛氏无子,盛家也够不上外戚威胁。
左右这些事都是以后的事,慕容祈也犯不上操心。
但眼下,他得在盛黎旸面前做做样子。
盛黎旸闻言,脸上顿现错愕之色,“这,陛下明鉴,臣绝无替那孩子争名分的意思。”
他暗哂,别说他看得出皇帝言不由衷,就算皇帝真的有这个意思,他也要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