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黎旸在一旁接话:“那以后女儿天天都来陪你,想来你很快就能好全乎了。”

程氏顿时眉开眼笑,“那我自然是盼着的。”

盛黎旸进屋后便让丫鬟们退下了,屋内只余他们一家三口,倒也算得上其乐融融。

“浓浓,昨晚咱们都没来得及问你,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又怎会入了东宫、做了太子的侧妃?”

昨晚确认盛纾的身份后,夫妻二人都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喜悦中,便没来得及问她这些。

眼下屋里只有他们三人,程氏便按捺不住心头的困惑和关心了。

不等盛纾回答,盛黎旸又接了话:“夫人忘了?母亲说过,浓浓受过伤,以前的事都忘了。”

说罢,盛黎旸扭头看向盛纾,用眼神询问她此事是否属实。

盛纾瞅见他二人脸上不容错辨的关怀,难免觉得心虚。

他们是她的生父生母,按说她便是把以前那些事告诉他们也没什么,还能寻得一份庇佑。

只是眼下,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起从前。

既然还没有做好合盘托出的打算,盛纾索性默认了自己“失忆”了。

程氏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如同对待孩子一般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以后有爹娘在,咱们浓浓什么也不用怕。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忘了最好。”

这拳拳爱女之心,盛纾鼻尖一酸,差点落泪。

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盛黎旸看到这场面,也红了眼眶。

他道:“浓浓,你放心,爹不会让你一直做侧妃的,我的女儿,自然要做太子妃。”

盛黎旸会有此想法,盛纾毫不意外。毕竟他位高权重,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做侧妃?

只是——

“我不想做太子妃。”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