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璧一听慕容澈这话,又窜了出来,“我可以给殿下引路。”

盛黎旸瞪了眼这不省心的儿子,轻斥道:“有你什么事儿?殿下面前,不得放肆。”

盛黎旸从前是四川都指挥使,是当地最高军、事统领。盛怀璧作为他的嫡次子,走哪儿都是被捧着的,说话肆意惯了,回了京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这毛病。

盛黎旸很头疼,生怕盛怀璧哪天惹出祸事来。

慕容澈却极欣赏盛怀璧坦率的性格,“定南侯不必动怒,令郎坦荡率直、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盛黎旸躬身道:“殿下谬赞了。”

言罢,他又接着说道:“臣此番便先告辞了,叨扰殿下了。”

慕容澈颔首,命人送他们父子二人出去。

“定南侯怎么会来?”

“一些小事,”慕容澈带着慕容漾往外走,“皇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慕容漾只当盛黎旸过来是有政事,慕容澈不说,她也没再问。

“行宫设宴那晚,你那心尖尖不是差点出事吗?我这些日子也寝食难安,过来问问你,那斟酒的宫女找到了没有?”

慕容澈颔首,离开行宫前他便已经找到那宫女了。

只不过是在枯井里找到的,找到时人已经没气了。

“人死了?那此事……”

慕容漾蹙眉。

慕容澈抿唇。

韩越此前在渡口捡到的令牌,查来查去,查到了端王慕容淳身上。

但,那些线索太过明显,倒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故意误导他们。

况且他对慕容淳知之甚深,那就是个自以为是天纵奇才的蠢货,岂能有本事在他的搜寻下,先一步把那斟酒的宫女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