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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慕容祈提及了盛蕴浓,盛黎旸从思政殿出来后,心情仍然很是沉重。

他失魂落魄地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路上有内侍在小声议论——

“这不是盛都指挥使吗?他怎么这副模样?”

“听说刚才去面圣了,莫不是被陛下训了?”

“有可能,这帝王之怒,可是吓人得紧呢。”

旁人的议论,盛黎旸充耳未闻,他暗自叹着气继续往前走。

临近宫门时,有一内侍拦住了他的去路。

“盛公还请留步,太子殿下请盛公叙话。”

盛黎旸蹙眉。

太子召他?

他领兵在外多年,和太子以及其他皇子向来并无私交,这也是皇帝如此信任他的缘故之一。

盛黎旸虽不解慕容澈为何会突然召他,但对方是太子,他纵然归心似箭,想快些回府见母亲,但也不得不暂且先按下此心思,先随那内侍去见慕容澈。

盛黎暄将盛黎旸一家子接回城中后,因盛黎旸要先入宫面圣,他便带着盛黎旸的家眷先一步回了国公府。

盛黎旸有两子。

长子名盛怀瑿,年二十有一。几年前曾在京城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魏国公徐裕的嫡次女徐徽月。

两人本来早就应该成亲,但徐徽月及笄后不久便丧母,服丧期间自然不能嫁娶。

这婚事便这么耽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