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把她培养成细作,绝不会只教她魅惑男人,基本的防身之术她是会的。

她毕竟已经恢复了记忆,碰到危险肯定会反击。

那人在渡口掉落的令牌,只怕就是和盛纾纠缠之时,无意间落下的。

对这漏洞百出的话,慕容澈自不会拆穿,他问道:“那纾儿看清他的模样了吗?”

盛纾摇头,“没有。”

这倒是实话,那人蒙了面,她捏着银针反身刺入他面门时,也并未看到他的样子。

盛纾暗忖,看来她离开后不久,那人便苏醒过来逃走了,否则只怕是要被慕容澈给逮住了。

“殿下,”盛纾试探着问他,“到底是谁要害我呀?”

慕容澈面色转冷。

盛纾既问了,他也不打算瞒着她。

“和佩兰交手那人,是乐康长公主派去的。但在酒里下东西的人,未必是她。”

盛纾若有所思。

她昨夜躲在假山里时便想过,到底是同一个人派了两拨人来对付她,还是那两人其实是不同的人派来的。

如今看来,应当是不同的人派来的。

毕竟据佩兰说,和她交手那人出手就是杀招,丝毫没有留情。

而昨夜渡口那男子,却并没有要取人性命的意思。

盛纾这般想着,面上却露出慌张惶恐之色,“也就是说,昨晚想害我的,不止一个人?”

见她如此紧张,慕容澈一凛。

他想起盛纾前世被人害死在东宫,心里对乐康长公主等人的恨意又上了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