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蕴珠赞同地点点头,“真当旁人看不出她们娘俩的盘算呢。如今她成了宁王的妾室,可姐姐却要做太子妃了。姐姐,明日便是大婚,你紧不紧张?”
盛纾点点头,“紧张。”
怎能不紧张?她和慕容澈虽早有夫妻之实,但婚仪盛大,又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她当然紧张。
姐俩正说着,外头的婢女来报永安公主到了。
慕容漾对盛纾是颇有微词的,但有慕容澈从中调和,她也渐渐放下了盛纾假死的心结,待她与往常无二。
“殿下。”
盛纾和盛蕴珠齐齐向慕容漾行礼。
“快些起身吧,”慕容漾笑着扶起了盛纾,“明日便是大婚,我过来看看。”
整个梁国公府如今都是张灯结彩的,从上到下一片喜气洋洋。
盛纾笑着道:“有劳公主记挂。”
慕容漾牵了她往内室走去,“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说到此处,慕容漾自然想起了和盛纾一母同胞的盛怀璧。
盛怀璧如今是越发的胆大了,缠她缠得紧。慕容漾有些心烦,但又有种陌生的愉悦。
慕容漾抿唇,长此以往,她与盛怀璧……
她莫名觉得有些赧然。
她定了定心神,暂且将盛怀璧抛在脑后,只与盛纾道:“太子这两日魂不守舍的,面上倒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但依我看啊,他不知道有多紧张。”
盛蕴珠听了这话,掩唇笑了起来,“那他们就紧张到一处了,我姐姐也说她紧张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