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脉案也都被段臻改了,旁人就是想去查脉案,也查不出什么来。
慕容澈哂笑,“看来我这姑母,也想分一杯羹啊。”
韩越闻言,忙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禀给慕容澈,“属下听说,乐康长公主是想扶植宁王殿下。”
“啧,”慕容澈不屑地道:“我这姑母怎么不长脑子?宁王?”
她也不看看慕容润那样,是那块料吗?
“这么说,她打听我的状况,就是为了下那把宝押在慕容润身上的的决心?”
韩越哪知道乐康长公主的盘算?不过慕容澈也并非是在问他,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皇太后、张德妃处有什么异动?”
韩越摇头,“太后与德妃都挺安分的,德妃娘娘快临盆了,眼下心神大概都在皇嗣上吧。”
慕容澈淡淡地“嗯”了声,又问起了一人——
慕容澜。
韩越不知道他为何会问起慕容澜,但他们的人本就一直盯着慕容澜,他倒是知道情况。
“听说四皇子病了,这几日都在卧床。”
病了?
慕容澈微眯着眼,他已查清行宫斟酒的宫女就是慕容澜的人,此人不声不响,但绝不简单。
“继续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