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手背上的血迹异常刺眼,那是一种妖艳的美,喉间溢出的话是近乎乞求般的低语。
“对不起……”
“还跳吗?”许宴青固执的想从她嘴里得到一句答案。
即使前一刻他还在为南岁禾编了太多谎言欺骗他而怒火中烧。
南岁禾眼睛里蓄着一汪水,欲坠不坠。
即便隔着朦胧的湿意,这一片红的似火的玫瑰也同样刻在了她眼里,她的世界里拥有了颜色。
“不跳了。”
许宴青不管她是不是还是在骗他,又或者还是她的缓兵之计,只要她此刻有那么一分真心,他就信。
他抱起她没有片刻犹豫就往别墅那头走,这里篱笆外的尽头让他悬着的心始终方寸大乱。
南岁禾全身上下狼狈不堪,像个无家可归被他捡回来的小孩子。
许宴青把她抱进浴室里,“自己可以?还是我让杨姨上来帮你?”
“我、我自己可以。”
“30分钟。”
“啊?”南岁禾似乎反应还是有些迟钝。
许宴青又重复,“只给你30分钟,30分钟后还没出来我就破门而入了。拆一扇门而已,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可是30分钟根本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