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快乐起来。
许宴青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把南岁禾裹起来,严丝合缝。
她的手凉的可怖。
他说:“有的,明天早上起来你就能看见了。”
“宴青哥,你真好……”
他迟疑了瞬,喉间苦涩,“岁岁也很好。好到我怕我伸出的手是在玷污你。”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她真的这么好吗?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要她?
“你骗人……”
“没骗你。你很好很好,是我藏在心里日夜窥探的月亮。”
没有人知道,是南岁禾在他黯淡无光的日子里洒落了一束光。
也是他的,向日葵。
她松动了些,蓄着水色,红的不像话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那我这样是不是不漂亮了?”
许宴青唇间溢出一声轻笑,“哭都哭完了还在乎这个?”
“你能删除吗?刚才那会?”
“删除记忆?为什么?”
“再哭一次,我想哭的好看些。”南岁禾莫名的执着。
许宴青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崩儿,恨铁不成钢道:“蠢,不哭更好看。”
见南岁禾情绪稍微稳定了点,没再征求她的意见,许宴青不容置喙的把她抱起来放在副驾驶位上,顺手系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