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师多生分。”
“你不回我微信的时候不是挺牛的吗?”
南岁禾语气软的不能再软,“再也不敢了。”
“坐吧。”赵柳意指了指办公桌,上面还有两份午餐,闲聊般问:“最近还有胃疼吗?”
“没呢。”
……
午餐见了底,话聊的也差不多了。
南岁禾犹豫着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我会复发吗……”
她害怕那种濒临溺毙的感觉。
赵柳意看着眼前的空饭盒微微出神,“乌洵回来之后,南与白还有找你吗?”
“没有。”她摇摇头。
“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他,你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不需要仔细回想,南岁禾清楚的记得,“恨,愤怒。”
她们聊了很久,以朋友的身份。
屋外阴阴沉沉起来。
南岁禾出来后抬头看了眼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云。
忽的有种置身乌洵的错觉。
她没背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她那张旧卡的来电。
一串陌生的号码。
南岁禾看了很久之后接起,“喂?”
那头风声寂寥,在她忍耐达到极限之前,许久许久才有说话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