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浅,嗓子却低沉,像暧昧者低语般的埋怨。
饶是陈崇明这样的旁观者也霎时心如明镜,这两人中间非比寻常。
商人的心思百转千回,绕着弯子问出他的疑惑,“南小姐跟许先生是旧识?”
南岁禾倒是没想到他会拿到明面上问。
怔楞片刻过后她矢口否认,语气平淡而疏离,“我们不熟。”
“嗯,的确不太熟……”
许宴青眸子不着痕迹的落在她身后拿着一杯果汁走来的男人身上。
本来到了喉间的话又生生停了嘴。
随后,只见许宴青抬手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价值不菲的袖扣,状似不经意般说道:“不过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吃过、睡过的关系而已。”
果然,她身后男人的步伐有须臾停顿,即使恢复的很快,他也看见了。
许宴青颔首垂眸,勾了勾唇角。
不够我有手段,没我会算计,拿什么跟我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崇明自然也不好继续站这当这个电灯泡。
“我有点事,先失陪了。”
待人走后,南岁禾频蹙眉头怒视他。
许宴青倒不以为然,挑眉望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你说说看,哪里错了?”
“是没在路家吃过饭,还是没在路家睡过?”
“无耻!!”南岁禾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悦耳,脚底带着明显的怒气。